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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节 (第2/2页)
完全不一样,你是甜甜的。” 说罢,倾身攀附,长嗅一口。 清新之气盈满鼻间。 * 目前第二关还剩甄微、叶无、秦倚雪、周权、方夷光、沈适六人,但沈适一直没醒,不能加入表决行列,因此实际参与游戏的仅剩前五位。 鬼的获胜条件是将剩余人数缩减到四人以下,而其他人的获胜条件是保护自己,并找到鬼。 仔细思考规则,不难发现二者其实并不矛盾,即使鬼获胜游戏仍可继续。直到有人揪出鬼,或者剩下的参赛者全部淘汰,第二关才算结束。 这天刚聚在一起,苏杏宜就迫不及待地说:“童子找我出去了,他说,鬼在东边。”女子神色莫测地看向甄微、叶无,道,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们俩住的房间就在最东处吧?” 叶无笑得眉眼弯弯:“是,我们住在东边。” 她一脸‘果然如此’的表情,侧过身子转向秦倚雪,认真地说:“秦公子,之前我们判断童子已经用完三次说谎机会,他现在只能说真话。所以我有理由相信,鬼就在甄微、叶无之中。” 赛霜胜雪似的人物,眼底闪过一丝歉疚,缓缓道:“没有三次。” “叶无小小年纪便行事狠辣,她…”苏杏宜声音滞了滞,终于反应过来,“你说什么?” 秦倚雪重复一遍:“我说,没有三次。” “前天夜里童子确实将我叫去,但他告诉我的消息并不是有两人被唤出,而是……” “今夜以前,我已经撒了两次谎。”学着小童的语气,将其原封不动地模仿出来。 “第一晚,他同孙公子说沈适死了。后来我们在山洞中发现他还活着,确定这是第一个谎言。后来,童子又告诉夷光孙公子是鬼。大家将他投出局去,游戏照常进行,由此确定这是第二个谎言。”狐裘公子目光沉沉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 “所以,他和我说的是真话,目前为止童子还剩一次撒谎机会。” 苏杏宜心情复杂,面露不悦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为何要瞒着我们?” 说瞒着都是轻的,就算用欺骗这个词也毫不为过。 他并没有解释,而是把视线往另一处投去。 笑容和煦,温声道: “我们讨论过第一夜非要让沈适消失的原因,那时大家都在从他自身特点出发,迟迟想不出答案。但也许,可以换个方向去思索。譬如,让他消失对谁最有利。你说是吗,夷光?” 方夷光眼睛大而圆,泛着水色,显得茫然无辜:“沈叔叔人这么好,谁会想他消失呢?” 唇畔含笑,意味深长地说:“同伴可以相互作证,也可以互相指证,他不见了,与他同住的人才更有施展拳脚的余地。要是沈适还在,你又怎么可以与童子里应外合,做好这个‘鬼’呢?” 男孩神色不变,仍然可怜巴巴望着他。 “秦大哥,夷光不懂你的意思。” 苏杏宜虽然跋扈,但本质上还是有同情弱小的一面。她把小孩子反复打量,觉得他怎么瞧都不像城府深沉的模样,便说:“我并非想质疑公子,但他还是个小孩,当真能有如此心计?” 长达四天的时间里把这么多大人玩儿的团团转,还要一直保持镇定,不能露出破绽,就凭一个八岁小孩,能行吗? “首先失去下落的是与他同住的人。指认书生的人是他。张全音昏迷前也是和他在一起。苏姑娘不妨仔细想想,这么多巧合是否合理。” 其实不用他说,苏杏宜也觉得有些古怪。 可她又确实不能相信方夷光是鬼。 甄微也看着小方,心里尽是惋惜:“待会儿我投你,秦公子投你,周权估计也会投你,三票在身,哪怕不肯承认,你也一定出局了。” 本来之前她就已经怀疑夷光,而且她觉得秦倚雪同样心中有数,但昨天他什么也没说,任由大家投掉张全音,应该是和自己有相似的考量。 别人不清楚,她却是明白他此行的目的,也知道碎玉山最后必有一场腥风血雨。 秦倚雪此人手段果决,偏偏性格温和善良,不喜杀戮。他对有好感的人,理所应当想要为其留一分余地。 把那些人淘汰,从另一种角度而言,何尝不是在保护他们。 毕竟三年后,碎玉山满门被屠,几乎无人生还。 方夷光再是厉害,终究只有七八岁,这会儿脸上再也挂不住,显露出阴沉之色: “只差一步,我只差一步就能晋级!你们为什么不能再忍忍?” 苏杏宜骇然:“竟真的是你。” 他天真无邪的眼神瞬间被冷漠取代,没有给予她一丝一毫的关注,恨恨盯着秦倚雪,恼恨道:“你阻我的路,有朝一日我必双倍奉还。”